靳妄在温嘉窈头顶哼出浊重的叹息。
是的,即便分开这么久,甚至已经很久没有坦诚触碰过彼此的身体发肤。
但她还是可以随意左右他的感官,只一下,就带来无止境的灭顶感受。
“宝宝真好。”他也当然知道分寸,不能在这种地方多要求她什么,所以他倍感满足地吻她的发顶,
“哥哥不疼了,都是窈窈小医生的功劳。”
温嘉窈还未松口气,靳妄又改变了想法:
“换哥哥让宝宝舒服。”
温嘉窈:“??不是!”
男人刚劲分明的指尖推开薄布边缘,直接贴贴触上来。
温嘉窈猛烈仰头,后脑险些撞上棺底,被他另一手及时垫住。
刺激得想喊,又被他的唇残忍封堵回去。
棺材闷而窄,两个人缺氧交叠的呼吸,偶尔溢出随音,被厚重的棺木吞没,外面什么也听不见。
“窈窈。”他干渴地低吟呼唤。
她许久才能喘上一口气:“……唔。”
他的手狂野不羁,兴风作浪,嗓音却温柔得不像话,暗含半点祈求:“哥哥不想再担惊受怕。”
“随时随地怕你消失,真的好痛苦。”
似乎是想到这里,他的手指攥住她背后的衣料,露出惶恐的表情,指尖发白。
“实在太痛苦了。”
不断地无机制重复,在棺材里诡异地回荡着,就真的有些渗人了。
男鬼配棺材,刚刚好。
温嘉窈有些理解到他长久的焦灼,对分离的焦躁不安,也许不止是来自于他的占有欲。
在狭窄空间里紧紧贴依,感受彼此弹跳的心脏,她忽然明白,这是他的爱。
其实她也无需害怕靳妄。
铺天盖地的占有欲,如影随形害怕失去,怕被她抛弃,不愿有任何一秒钟失去她的音讯,这都不过只是靳妄爱意的表现形式。
很难说这是错的。
但她的确从先前的无从招架、惧怕、回避,转变为……疼惜。
她疼惜他的惶恐,疼惜他的紧紧相逼。
靳妄忽尔抬起头,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嘴唇,混含咸涩的湿意,在此刻不合适的场景下,抚摸着她,爱到绝望,
“窈窈,我们跳过结婚,直接葬在一起吧。”
温嘉窈默然半晌,哑然失笑,又被他报复性地摸地强烈一颤:“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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