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棺后陷入彻底的黑暗,密不透风将呼吸交融间的温度推高。
棺材内里很是狭窄,靳妄巨大的身躯把温嘉窈严密裹紧在怀里。
他长腿弯曲,膝盖顶着棺壁,手臂牢牢垫在她脑后。
也许是因为连续不断地紧张,让运动细胞向来强悍的靳妄都带着心有余悸的粗气。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她只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脸上胡乱摸索,探到她的眉毛眼睛,又滑落至鼻梁、嘴唇,靠本能和触觉以确认她完好无损。
“有没有撞到头?疼不疼?窈窈,你说话。”他的手指擦过她耳廓,碰到助听器,疼惜地小心避开。
“我没事。”她被他摸得有点痒,偏脸避让。
他不放心,又仔细摸一遍她的后脑,确认没有肿包,才稍稍松下半口气。
后怕令男人不由自主低下头开始亲她。
他的嘴唇微凉颤抖,印在她软嫩脸蛋上,凌乱,无章。
温嘉窈被他亲得有些懵,旋即有热泪洒落在她脸上。
一滴,又一滴。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指尖触到一片潮湿。
靳妄……在哭。
这个刚才还扒门砸墙,凶神恶煞的男人,在她面前的黑暗里,无声地掉着眼泪。
温嘉窈有些慌神,从惊吓中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肩窝里,手掌轻轻覆住他的后脑。
“我在呢。”她小声说,
“靳妄,我在这里,我没事,你找到我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贴着她,恨不能将自己融进她身体里。
虽然棺材里留了透气孔,但两人挤在一起还是很闷,他的体温又高,没一会儿她后背就沁出薄汗。
可感觉到靳妄的肩膀还在抖,温嘉窈想了想还是没推开他。
还很贴心地安抚他,手指沿着他脊柱沟性感的凹陷慢慢往下顺,想象自己正在安抚一条受了惊的巨型犬只。
靳妄的背肌在她掌心下忽然绷硬僵结,体温纠结着他摇颤的吐息开始升腾。
“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她嗓音柔暖,语气轻缓,气息拂扫他的耳廓。
“你看,我好好的,真的。”
“哥哥,你摸摸妹妹的手,是热的对不对,状态也很稳定,哪儿都没磕着。”
好脾气的温嘉窈妹妹十分耐心地哄着靳妄哥哥,
“哥哥刚才跳下来的时候好帅呢!单手撑地那下特别利落,我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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