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什么示爱?
温嘉窈有些不解地望着靳妄。
靳妄瞄着她,鼻腔哼出冷调:“今早你没课,知道你会来图书馆,哥哥最快速度处理好自己事情,想来陪你学习。”
他问:“这算什么?还学不学了?”
转而垂下眸子,再次将阴冷的眼神凝在Lars身上:“学习的时候,离别人的妹妹远一点,懂么?”
因为上次在洗衣房,也曾被靳妄怼回,Lars不愿在心仪的女孩子面前露怯,他一手撑在凳面,挣扎着要爬起来:
“我今天不学习,我想和温嘉窈表白……”
“表你爹的白。”
他的手指刚搭上凳子,靳妄一脚把那张凳子再次踹开,翻倒的金属框架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靳妄!”温嘉窈吓了一跳,压低声音焦急制止。
“你也配叫她的名字?”
“写信?你有什么自信觉得她会看?”
“我再说一遍,这不是表白的地方,你表白的地方该在坟墓里。”
靳妄抬腿,鞋底踩住椅面,凌傲至极地堵在Lars身前,投下来一道浓重黑暗的阴影,口吻越发刻薄狠毒:
“回去挪威挑块地,或者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放归森林。”
腼腆内向的挪威男生涨红了脸,皱着眉头仰视他。
“靳妄……你别这样。”温嘉窈再次尝试组织,靳妄却像没听见一样,依然单腿踩着凳子,弓着脊背,死死盯着地上的男生,压迫感极其强烈。
整个阅览区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十几道目光从各个角落投过来,有人张着嘴,或是举着手机,没有人敢出声。
Lars攥紧了拳头,声音因愤怒和羞愤而颤抖:
“一直听说埃德蒙家的Salisbury少爷礼貌绅士又好脾气。”
“可现在看来,我真为温嘉窈有你这样的哥哥,而感到担忧。她不会觉得你不讲道理、素质低下吗?”
靳妄听完,喉间溢出一声低迷的嗤笑,冷温,短促。
可他眼里的暗色在那一秒堕入更深,仿若涌动着无声而粘稠的潮水,全是吞人的旋涡。
“哪来的谣传?”他偏了偏头,垂眸看着Lars,嘴角稀微的弧度淡下去,
“温嘉窈怎么看我,轮不到你评判。”
话落,他踩在凳子上的那条腿高高抬起,昂贵的鞋底对准Lars那张写满惊疑恐惧的脸,下一秒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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