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被剥夺后,触觉变成了紧张神经的替补首发。
温嘉窈感觉到自己被抱到冰凉的皮革椅上,椅背猛地放平,失重感惹出她一声惊叫,又被他唇舌吞掉。
“靳妄…唔!哥哥……别,莱恩的人还在……等我拿到东西……交差。”
她的嘴巴被他的完全含咬住,只能趁断断续续的换气时间,勉强挤出一句话。
“是呢,我这不是在教你该怎么做吗?”
他的声音贴着她颈侧皮肤的纹理游移,
“首先,你要学会不推开哥哥。”
唇齿间的小燥热,抵不过睡裙上推的摩擦细响,微凉空气触及皮肤,让她一阵止不住地发抖。
“冷了?”他的嗓线黏糊糊地裹住她,“哥哥很快帮你热起来。”
“世界上最温暖的小角落,就在窈窈的身体里,哥哥会找到的。”
温嘉窈再也说不出话。
黑暗放大感触,说不上来,只觉得自己像春日水面,被野风点拨,便勾起细密的涟漪在荡。
层层叠叠,连绵不绝,化去了,又吹皱新的波纹。
“乖点,哥哥带你进藏品室来拿了。”他极尽安抚的字音里,含藏坏心思的戏谑,
“不过窈窈知道吗?你才是我最棒的藏品。”
心跳声灌满耳膜,她快要听不清他的声音,只知道自己正吐出一些难以控制的碎吟。
“唔嗯……”
她最沉重的那一声,刚好也夹得他闷哼出来——
似乎在这种情况下,靳妄总是难维持第二母语的交流,含糊闷重的嗓音里全是下贱本能,在她耳边盘旋,
“Relax,letmein.”
她混乱摇头,发丝和束眼的领带蹭过皮质椅面,发出沙沙的响。
“窈窈,乖宝宝。”
“Princess.”(公主)
“Mistress…”(主人……)
他的嘴唇近似哀求地停在她耳垂附近,气息烫热,“刚才不是还心疼哥哥小时候过得辛苦吗?”
“哥哥现在被挤得也很辛苦,怎么不心疼了?”
男人软硬兼施的口吻,像浸透甜味蜜糖的毒蛛丝,缠上蝴蝶翅膀,逐渐麻痹神经:
“l'llbesoft...I'llbegentle.”(我会很轻柔…我会很温柔。)
他每一次呼吸的起落,都像潮水浸过她的皮肤。
温嘉窈终是痛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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