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被压倒的姿态落进屈历洲眼里。
他的指节扣抵在门框上,手背浮起几道苍蓝的筋络,脉管随指骨收紧力度而微微翕动,像是冰层下浮游暗泳的怪物。
游夏跟屈戎两人之间,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叔嫂分寸,什么恭和谦让,全都是狗屁。
你按着我,我揪住你,谁也不惯着谁。
这画面,屈历洲只觉得扎眼。
她那一袭漂亮的红色小吊带,早上还光鲜整洁,站在他身边养眼互衬。
现在,竟然,被别的男人弄乱,摁在身下。
干净的嫣红短背心沾染灰黑,裸露出脊背躺压在草地上,白嫩的肌肤蹭满脏污。
屈历洲的喉结无声滚动了下,干渴到发疼的嗓子咽下即将破笼而出的情绪。
西装领口处端正佩戴着夹扣,暗银色细链随沉闷的呼吸幽荡,在夜色里明灭,折射冷冽闪烁的碎光,与他周身低气压形成强烈共振。
屈戎怎么敢?
一个瞬息里,他的目光如刀,千万次剐在屈戎脸上。
屈戎看不清大哥的神情,但能感受到格外的冷意,他跟游夏纠扯的动作僵住了。
游夏也心思迥异。
又来一个掺和的,她根本没在怕,就算他们兄弟俩联手对付她,她今天也要给塔吊讨个说法。
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屈戎在看见屈历洲迈步走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片深黑的阴影就从上方投射而来,将她笼罩。
“起来。”
屈历洲冷淡的声色兜头降下来。
从游夏躺倒的角度,能看见他攥紧的拳青筋暴突。
屈戎抖了下,不敢有任何异议,唰地从地上蹦起来。
虽然害怕大哥,但跟游夏流星雨一样的拳头比起来,他还是觉得看到了救星,连忙表态:“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都快被她打死了。”
“我打死你都是轻的。”游夏把飘进嘴里的草屑呸掉,随手扯了下吊带衫,紧随其后爬起来。
屈历洲摁亮手机,拨通别墅内线,腔调平缓:“调半小时前的监控,另外派宠物医生过来。”
越是沉着,越是不露声色地冷静处理,越暗示着他几欲狂躁的内心。
屈戎下意识想后退,不料一旁的游夏根本没注意气氛的怪异微妙,她甩了下手,想趁屈戎这小子不注意再扑上去发起进攻。
她刚抬起手,屈历洲动作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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