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历洲的眼神豁然堕入深沉,眉眼压低,薄唇抿紧。
在她问话出口的一瞬间,他原本松弛搭环的手猛地施力握拳。
小臂肌肉膨撑起块垒分明的线条,青筋遒劲连结,蜿蜒清晰,仿佛皮下汹汹奔涌着,不是富含生命力的鲜血,而是汩汩湿褐色粘稠的欲望。
游夏看他罕见地迟疑了,不由喜上眉梢,乘胜追击地问:“说呀,你是不是处?”
她扯攥着他衣摆的手又紧了紧,扯得屈历洲顺应她的力道,站直身体,向她这边不断欺近。
“我……”
他开口,嗓音哑得嘶郁动听。
他凭着所剩不多的理智,尽量将声线维持在清润温和的音域内,没让她听出“另一个男人”的端倪。
“你怎么?”游夏眯起眼,像抓作弊那样仔细观察他每个细微的表情。
他垂头向她低近过来,两人之间距离越发缩短,
近到她不由自主注意到,他轻启的唇如此湿光潋滟,唇形饱满优美,锋缘清隽明皙,真是一张蛊人犯罪的嘴巴。
他在一个不安全的距离范围里停下,很是接近,又为她保有最后退却的余地,一如既往,完美老公的形象。
屈历洲向她坦诚,字句轻言慢语,拆解隐约的哑调:
“我不是。”
游夏愣了下,这是她预料过的答案,但没来由地,她就是有短暂的片刻在发愣。
她在猜测自己,是不是觉得屈历洲平时表现得太过无欲无求,让她潜意识认为这人本该干净清白,甚至是“守贞”呢?
现代社会其实没必要,不是吗?婚前的事,屈历洲和谁做都跟她没关系,不是吗?
游夏把自己说服了。
但她嘴上不会认。
她挂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笑容,追问:“你做过几次?”
他的眼神从她双眸降落到她嘴唇:“一次。”
嗯?怎么才一次。这倒是出乎意料。
游夏挑刺说:“一次也是不检点。”
还硬是添了句谴责,“你不守男德。”
还好,她庆幸,婚前那夜她找人干了一炮,不然婚后就等于守活寡。
况且屈历洲都开过荤了,她清清白白地和他结婚,岂不是亏了?
那么现在,勉强也算是和屈历洲打成平手。
怎么解释她这种幼稚的逻辑呢?应该是一种精神胜利法。
为了彰显她所谓的平局争斗,也是为了气屈历洲,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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