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眉头一皱,眯起眼看向孟令友身后的衙役队伍:“孟县令,你带来的这些人,怎么看着面生?”
孟令友的脸色顿时白了。
许山抬起了头,知道已然暴露。
他一把扯掉头上的黑巾,同时喊了一声:“动手!”
声音落下的同时,他右手从腰后抽出了事先藏在披风底下的雁翎刀。
刀身出鞘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脆。
他身边的燕破岳和其余二十几个扮作衙役的亲卫几乎在同一时刻拔刀,刀光在油灯火光里一闪。
最前面那两个离得最近的土匪还没反应过来,刀锋已经划过咽喉。
许山没有去管那些土匪。
他一步跨到张衍面前,左手一把拽住张衍的胳膊往后拉,同时右手的刀横在身前,格开了斜刺里劈来的一把长刀。
刀与刀相撞迸出一串火星。
许山顺势一推一抽,雁翎刀贴着那土匪的小臂划过去,血立刻涌出来,那人惨叫着后退了两步撞翻了身后的矮桌。
“往后撤!护住学生!”
许山吼了一声。
几个亲卫迅速聚拢过来,在许山和张衍等人身边围成一圈,雁翎刀朝外,刀尖指向四面八方。
圈子里是张衍和他那十几个学生,学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发白。
但到底是在兴北学院读过书见过世面的,没有人乱喊乱叫,都紧紧靠在一起跟着许山往门口方向移动。
大厅里已经乱了。
土匪们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有的抄起桌上的刀,有的从墙角的兵器架上抽出铁钎长矛,四面八方向中间围过来。
燕破岳和亲卫们且打且退,雁翎刀在狭窄的桌椅缝隙间闪转腾挪,刀起刀落必见血。
虽然亲卫们各个身手不凡,战力强悍,但架不住土匪人多势众。
大厅里最少也有七八十号人,从侧门和后门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来。
孟令友在乱战中慌了手脚,他一个文官,哪见过这种场面,被几个土匪推搡着撞来撞去,官袍上被溅了一身血。
“我是县令我是县令.别伤着我!”
但没人听他的,一把歪刀从侧边劈下来,正中他的后颈,他闷哼一声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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