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东村,西村的人似乎要更忙碌一些。
村口大树的叶子都已经落光,一阵寒风吹来,枝头树梢微动,一片萧瑟景象。
既无鸡鸣也无犬吠,连个在村里打闹嬉笑的半大童子都看不着。
因此姜禾孟弋二人行走了一路,也没见西村有村人出来问她们找谁,有什么事。
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地方,阿萝家的院子冷冷清清,平时那些绳子上会晾满葛布,今日俱空荡荡的。
姜禾站在院外,朝屋内喊了好几声,阿萝才满脸疲态的从屋中出来。
见到门口站着的两个女孩,不由愣了一下。
姜禾一看她这表情,不由有点郁闷。
该不会又把她忘了吧!
大众脸也会伤心的
她有些尴尬的脚趾扣地,抬起手指指自己准备再来一遍自我介绍:“我叫.”
阿萝微微笑了一下,打断她:“阿禾,我怎会不记得你?”
她看着姜禾的眼睛,认真又说了一句:“如今天已日渐寒冷,来往东西二村多有不便。我以为你上次说会再来看我,只是戏言。”
庶民之间哪有那么多空闲和精力互相来往呢?即使是住在一个村,也经常会因为各自忙碌,一年中只能在田间地头,以及晒场缴税时见几面。
更别说分住两个村庄。
姜禾这种串门的频率,在此时已经算是街溜子行为了。
孟弋估摸是听出了阿萝的言外之意,不由自主点点头。就是,还以为只有她一个人觉得姜禾许多行为都不按常理来呢。
不过,孟弋对于阿萝后面那句话意思有些不悦。
时下不止是贵族,其实庶人阶层,对于言而有信这件事,也是很看重的。
既然说到,就要做到。言与信若分离,会变成重大的伦理问题。
想到此,孟弋不由回了阿萝一句:“小禾非失信于人者”。
语气不是太好。
阿萝听后一愣,惊觉刚才说话有些不妥,遂赶紧向姜禾道歉:“阿母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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