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菰米,不需很久就能煮熟。
见煮的差不多了,阿萝便将切碎的水芹撒进去,再撒上几粒粗盐。
母亲的飧食便好了。
麦粥煮好,也依样撒入水芹,作为她的饭食。
“甚好。”她母亲喝着菰米粥,十分高兴。
菰米外面有一层很硬的种皮,煮熟后Q弹,咬起来韧韧的,内部则是柔软粘糯的口感,两者结合起来,不知比麦粒好吃多少。
所以凡王之馈,食用六榖,菰米自古就是王族膳食的重要组成部分。
四舍五入,阿萝母亲这顿吃的可是御膳呐!
今日麦粥中加的终于不是野葱而是水芹,阿萝也吃得很满足。
饭后,天色尚早,阿萝一边绩麻,一边同母亲说起今日在溪边听闻的新布坊找织工一事。
她母亲大为惊奇。
活到这个年纪,还是第一次听说,富户们要自野人中选人织布呢。
莫不是诓人的?
她有些忧愁的叮嘱坚决要在明天去新布坊看看的阿萝:“定要问问清楚,不要随意就去呢。”
阿萝:“我知道,你还不知道我么?怎会轻信别人?定要再三确认的。”
她母亲这才安心的点点头。
母女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到夜深,外面已是一片漆黑。
母亲熬不住,已经在床上熟睡。火塘里的柴禾快要燃尽,火光明明灭灭,屋里一片昏暗。
阿萝起身,去外面抱了一捆柴进屋,将篝火重新烧起来,就着火光才能方便绩麻。
国君可不管她们家是不是爹死了娘病了,明年若是不能交出足量的葛布,就等着拿田来抵吧。
她家里的田本就不多,再抵,靠剩下的几亩田,即使她日日去溪边,从早到晚浣纱,也不足以养活自己和母亲。
所以织布耽误不得,她总会在把母亲劝的睡下后,一个人做到深夜。
每日夜间歇息,不过两个时辰。
*
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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