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践惨败于会稽山,后续引发的连锁效应,自然不止是国君做马夫,公子当质子,这只是一切的开端。
勾践、范蠡、文种下定改革的决心,几乎都在此时达到了顶点。
此时伍子胥在吴国名声大振,夫差也很听他的话。
故照着伍子胥的吩咐,越国国君和夫人雅鱼的一言一行都被牢牢看管,无法同越国有丁点联系。
但对范蠡的看管却松散许多,毕竟范蠡此时只是在越国有一点点名声,邻国对他的了解并不深。
行动自由,又有一个行商的女弟,更加为传递消息提供了便利。
此时中原诸国实行的新制度,已将从前那种贵者恒贵,贱者恒贱的格局正式打破。
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各行各业的工匠都在这样的变化中,手艺步步精进。
包括纺织技术,也开始飞速发展。
新式织布机的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明明越地盛产葛布,但全国上下至今使用的依然是石器时代就已经存在的腰机。
虽说葛布的优点在于轻薄透,不在于量大,但若可以在保持质量的同时,让产量大肆提升,何乐而不为?
范姒一个没有官职的商人,没有得到批准,自然不敢贸然在国内搞这样的改革。
所以她既然敢这样做,就是已经得到了同意。
先是递信于她兄长,告知这一计划后,又前去文种处。
文种,整个越国改革决心最大的人,在听完范姒的各种分析利弊之后,毫不犹豫通过了这项关于纺织的改革请求。
越国贵族们虽对此事多有非议,却实在没有余力做什么。
因为比起这件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他们处理。
那就是耕地。
文种不但决定废除公田,同时要重新丈量土地,以待明年给庶民们按照户口人数分地。
土地改革的过程从来都无关和平,而是与各种流血事件绑定一起。
这依然是文种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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