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吏员对视一眼,有些不解。
为何独这一户人家,可免去桕籽役务?
知情的吏员甲,对同事吏员乙道:“我听家宰说,此户童子为范夫人献上异宝,那异宝正是此次国君颁布桕籽政令的原因。”
声音不大不小,稍微近前些的村民都听到了这话。
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待悟到话中的意思后,不由瞪大眼往姜家几人所在的地方看去。
好哇!原来这件事是姜家的人弄出来的,真是害得他们好苦!
姜禾
这个马甲掉的未免太快。
旁边人的眼光都快把她烧穿了,不时有村人愤怒的声音传来:“你说甚?都是姜家惹出的事?我还说她家前几日给村人打了石磨,为人甚好,如今看来,怕是觉着亏欠我们吧?”
“就是,哪有白白为别人做好事的。”另有村民接过话。
“定是姜家三子做出来的吧?她不是还做了那什么连枷么!”
“我看就是。”
有说姜家没安好心的,有说真是闲的无聊要找事的,各种窃窃私语朝着几人所站的地方飘来,一时显得姜家人都像过街老鼠一般。
姜禾的情绪一点点低落下去。
她想,要说谁被害得最惨,有人能比她惨吗?
这些人知道她从前生活的世界是什么样吗?
是一个虽时常被人调侃这件衣服怎么又是塑料瓶子做的,但却便宜保暖防风透气绝大多数人都能穿得起的地方。
是酸甜麻辣口味任选,手指点几下就能外卖送到家。不想点外卖,自己想吃啥做啥也行的年代。
是国土广袤,卷累了就找个小城市,租个月薪不到五百块的房子,靠存款躺个一年半载再重新出发也可以的年代。
是从南到北,相隔将近四千公里,坐飞机一天就能到,高铁一天半能到,火车睡个几天也能到的地方。
这里又是什么鬼地方呢?
夏衣只有两套换着穿,还不能频繁清洗,要忍着酸臭一直穿着。冬天只能穿芦花衣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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