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泽眉头微微蹙着,眼尾泛着点因燥热而染上的红,鼻尖也透着薄汗,看向牧炎时眼里盛满了委屈,带着点控诉的鼻音还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我真热,热的身上的伤疤都热乎乎的痒,想挠。”
他挣扎着想要抽出被牧炎牢牢箍住的双手去挠痒,可挣了两下没得逞,眉峰一垮无奈叹气。
“说明伤口在恢复。”牧炎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才盖好毯子躺下来,脸往他头那边凑了凑:“还有,你以后出门不能再穿单衣了,得穿个外套……”
南宫泽视线落到了天花板上,这一刻只觉得一堆嗡嗡作响的絮语拼命钻他耳朵,像是秋露打湿的草叶黏在耳畔,缠缠绵绵扯不开。
那些关心的话一句接一句挤进来,没个停歇。
一会儿是叮嘱添衣的碎碎念,一会儿是提醒别喝凉水的念叨,一会儿是怕他着凉,一会是儿惦记他吃药的碎话。
软乎乎的、密匝匝的。
扰得他耳根发烫,耳膜窒息,却又没办法真的恼。
南宫泽无比后悔出生的时候,耳朵没自带个开关,偏头看着牧炎:“师父,求你了,别念了,别念了……”
牧炎也知道自己从南宫泽受伤以来,碎碎念的症状有点严重,有时候换位思考,确实也挺招人烦的。
于是在南宫泽眼底闪着急切又无奈的光,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无声哀求的目光注视下,安静地闭了嘴。
南宫泽深呼吸了一口气,满脸的生无可恋叹息:“我终于知道孙悟空在唐僧念紧箍咒的时候,为什么特别想打死他了。”
牧炎盯着南宫泽满脸郁闷的样子看了两秒,听见他的话低低笑了两声:“我是关心你。”
“睡吧睡吧,困死了。”南宫泽怕他又开始唠叨,规规矩矩摆正脸闭上了眼睛。
柳子舒做好了饭,想要上去叫人又觉得很是突兀,更怕打扰他们休息,于是在客厅沙发上耐心坐着等四个人睡醒。
菜热到第三遍的时候,楼上还是没有动静。
柳子舒看了一眼腕表,已经晚上十点了,扫了一眼满桌子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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