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觉得我派人看着他是在监视他,是为了夺权,所以才想让你带他走,他多要面子的一个人啊。”
万林深呼吸了一口气,也摸了根烟点上,吐出烟雾才继续说:“等你把他带走了,他要是治不好病,他就会跑,会躲起来,躲起来了,就再也没有人能找到得到他了。”
南宫泽没接话,仰着头吞云吐雾,眼睛盯着烟雾,神情晦涩,忧怒难辨。
“他不吃药,不治疗,他不接受自己是个精神病。”万林说,“我跟你打个赌,今天的药他也没吃,肯定在垃圾桶。”
南宫泽还是不接话,他突然觉得万林比自己更了解牧炎。
而自己了解的牧炎,是牧炎让自己看见的,是伪装出来的,并不是真实的牧炎。
万林弹了弹烟灰:“每次的药你只要不盯着他吃,他不是扔垃圾桶就是冲下水道。你就算盯着他吃了,看见他吞了,他也会把药藏在舌头底下,等你走了,就吐了。”
南宫泽视线涣散盯着面前的马路,沙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来情绪:“你的意思是,从他控制不住发病到现在……三个月了,他一颗药都没吃过。”
他把指尖夹着的快燃尽的烟送到嘴边的时候,才发现烟烧完了。
万林见南宫泽起身扔了烟头,也把手里的烟扔进烟篓,拍了拍手:“吃过,我让人按着强行灌的,吃一次能追着骂我好几天,每天都不重样。”
他拧眉想了一下,想到那场景,心情突然松快起来:“他骂我土狗、死猫、牛羊马鸡、秃鹫泥鳅……我脸上长俩痘,他骂我像疣猪,还让我以后别吃饭,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是畜牲,该吃他妈饲料。”
南宫泽心情本来挺沉重的,听见这句话觉得牧炎好可爱的同时又觉得万林好可怜,可怜的让人忍不住发笑。
万林听见南宫泽那短促的轻笑声,扭头去看他的时候,视线粘在他脸上就移不开了。
天上乌色云絮压得很低,没有太阳,连空气里都裹着层淡淡的昏暗。
南宫泽嘴角轻轻勾的那一下,弧度极浅,转瞬即逝。
可万林偏偏看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