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做了心脏手术之后，牧炎就感觉自己的抵抗力越来越差了，光脚踩在地上才十分钟不到就感觉有些凉。
他翘起大脚趾，微微晃动身体，南宫泽就有所察觉，松开他还没问他怎么了，视线就落到了他脚上，才发现他光着脚。
牧炎见南宫泽盯着自己的脚看，低头就看见自己双脚的大脚趾正背在二脚趾上，关节都绷得发白。
南宫泽的目光落在他交缠的脚趾上，不知怎么，忽然想起小学春游路过山涧，一只灰褐色的石蛙正牢牢扒在一只癞蛤蟆背上，湿漉漉的皮肤贴在一起，看着又怪又有点说不出的执拗。
怪可爱的。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便没忍住低笑出声，余光瞥见牧炎耳根泛起的红，笑意里又多了点说不清的意味。
“你笑什么？”牧炎有点不明所以，南宫泽的反应让他莫名有些难为情，于是把右脚藏到左小腿后贴着，拍了他一巴掌。
“没什么。”南宫泽笑着摇了摇头，眼睛依旧盯着他的左脚，“就是突然觉得，你脚趾头还挺可爱的。”
“可爱？”牧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他实在看不出来这45码大的跟船一样的脚可爱在哪儿。
“你不觉得它可爱吗？”南宫泽抬头看着牧炎，煞有其事地问。
“不觉得。”
牧炎见南宫泽就看了自己一眼，又低头满脸兴趣的看着自己的脚，抬起左腿脚踩在他大腿上问：“你觉得可爱，要不要给你舔两口？”
南宫泽图方便来的时候穿的成套短袖和运动短裤，牧炎这脚又故意钻进他裤腿里，毫无阻隔踩上去的。
脚掌贴上皮肤的瞬间，南宫泽感觉到了一阵舒服的冰凉。
“你脚怎么这么凉？”南宫泽撩开裤腿，掌心按在牧炎的脚背上摸了摸。
“冷啊。”牧炎白了他一眼，“你给我焐焐。”
南宫泽的腿带着温热的潮气，牧炎光脚贴上去，暖融融的热度顺着皮肤漫上来，缠得心口发痒。
他根本舍不得挪开，说话时脚底还故意在南宫泽大腿上蹭了蹭，带着点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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