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犹嫌不够似的。
他忽视纪初星递过来的，冷冰冰的目光，不仅是在跟窦梓然解释纪初星的资历和身份，更像是在跟现场的所有人解释：“纪初星的实力毋庸置疑，她虽然不足十八岁，但是造诣已经超过我了，当然，对此有怀疑的，欢迎去拜读她指导的谢义明最新研究著作。”
在场的十之八九是专业人士，就算不是专业人士的家长，因为孩子参加了这个比赛，也绝对知道谢义明这个名字。
王主任此话一出，全场倒抽一个气的声音，简直可以称为壮观了。
唯一不震惊的，就是尉家和陆家这窝“亲友团”了。
于是，尉家祖孙三代，瞬间昂首挺胸，与有荣焉。
纪初星：“……”
王主任看着台上傻掉了的的窦梓然，目光直直地看她：“这位选手，你还有什么疑问么？”
窦梓然还能有什么疑问？
她只剩下了颓然与错愕。
以及被多重刺激之后，完全无法思考的脑袋。
所有的一切，都在超出她的控制和认知，她只觉得一阵阵头昏脑涨。
突然，现场的计时器，发出了一声“叮”的声音。
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准时报时：“20号选手，演讲时间结束，系统统计，无相关演讲录音传入，计为自动放弃比赛，无计分。”
冰冷的机械音，唤回了窦梓然的一丝丝理智。
不，或许不是理智，而是唤回了她一点点反应，同时，也宣告了她在这场比赛之中的彻底失败。
她猛地看向纪初星。
纪初星压根目光平静，毫无情绪地看傻站在台上的窦梓然。
可就是这样的目光，宛若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了窦梓然的神志。
她双腿控制不住地颤抖，看着观众席的方向，只感觉，不少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了嘲笑。
甚至还有人举着手机对着舞台在拍照。
她一步步往后退，抬手遮住自己的脸，她像是出现的幻听，耳边都是相机咔嚓的声音，还有大家嘲讽、讥笑的声音。
“别拍，不许拍！”
“你们都不许拍我！”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