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律师,但纪初星也是要见的。
她无法找到纪初星住在哪儿,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她会去学校和西华堂。
周茹去了西华堂,果然在外面等到了纪初星。
她很开门见山:“我是为了欣悦的事情来的。”
纪初星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没理会,塞着耳塞继续往前走。
周茹继续拦住她,忍着脾气道,“小星,欣悦到底是温家的孩子,温家一定会给她请律师,你如果不想弄得太狼狈,这件事,最好私下解决。”
纪初星总算对她的话,有了点反应,目光静静地看着周茹。
周茹以为自己说动了纪初星,总算找回了气场:“不瞒你说,温家找了南城最好的律师,如果你打算追究欣悦的责任,不会有好果子吃,到时候就算我跟欣悦她爸爸说,他也不会放过你,趁着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这件事最好私底下解决,今天就让欣悦从里面出来。”
纪初星唔了一声,睨了一眼周茹:“怎么私下解决?”
看了看周围,周茹将纪初星带去了不远处一家茶室,纪初星这才注意到,跟在周茹的后面,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对方对她笑了笑,纪初星面无表情。
真丑,不想看。
对于纪初星看起来无礼的神色,鲍律师脸色微变,不过一个小丫头罢了,倒是傲得很。
纪初星坐下来,周茹不经意一般解释:“这是鲍律师,南城几无败诉的名状。”
纪初星:“哦。”
她看都没看周茹:“那就还是有败诉的。”
周茹:“你!”
鲍律师的脸色彻底黑了。
“纪小姐,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在南城,对上我,你没有胜算,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过了,构不成什么诽谤,温小姐想要洗脱罪名,轻而易举,我今天便能让她出来,倒是你,为了这点小事,得罪了温家,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纪初星无语地看着他:“那你们找我干什么,直接把温欣悦捞出来不行?”
周茹被她彻底弄得没有耐心,一把从包里拿出支票。
支票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五十万,你主动跟警方解释撤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