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笑着解释道:“做父亲的,不必亲自受十月怀胎之苦,也不用历经生产的剧痛和危险,就能得到一个孩子。”
“小主您这么想,不就是想当父亲了?”
林贵人没绷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这说法倒是有趣。”
双儿打趣完,说起了正经的:“可是……小主,想在宫里捡现成的皇嗣,何其之难。”
“宫里早就没有常在和答应了,就算是低位宫嫔生下孩子,也可晋为一宫主位,自己抚养。”
“除非……除非是有人在生产时……像于妃娘娘那样……”
“可这样的事,哪能次次都遇到?就算遇到了,咱们也未必争得过别人。”
“细细想来,抚养旁人的孩子,这条路不比亲自生下一个皇嗣容易……”
林贵人扁了扁嘴:“再难也好过送命。”
慢慢来就是了。
在宫里,最不能缺的就是耐心。
她熬着位分,好好保全自己,静待时机。
他日若是得势,何须自己辛苦怀胎。自有旁人诞下皇嗣,可为她所养。
反正林贵人要的,只是一个记在她膝下,承她恩典,为她养老送终的孩子。
至于那个孩子是谁生的,都没关系。
……
入冬后朔风席卷,霜雪频降,气温一日日冷了下来。
大周各地关于雪灾和寒冻的奏折,如同雪花一样送入了宫中。
地方奏折上写的都是民间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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