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愣住了，站在原地，久久不动，仿佛一尊石像。
孔翎双手捂住嘴巴，美眸张得大大的。
亦是非常震惊。
她跟李长生来看了好几次敖琉璃，但熬琉璃还是第一次有反应。
不过。
孔翎很识趣，没有说话。
她觉得这时候自己也不应该说话。
静静站在原地。
把所有时间都留给李长生和敖琉璃。
……
李长生走上前，蹲下来，和敖琉璃平视。
敖琉璃眼角上还挂着两滴泪水，在水晶宫光芒的照耀下，有些闪耀。
“你……“
“你能听见啊？“
“那你倒是给个反应啊。“
“哭什么。“
“装死吓唬我是吧？“
李长生嘟囔着，声音有些不稳，像是被风吹过的烛火晃了一下。
片刻。
禁不住伸出手，用拇指将眼角处两滴眼泪拭去。
泪水竟然还有些温热。
真不可思议。
不过。
敖琉璃依旧没有回应。
绝世容颜躺在水晶宫中，显得有些安详。
睫毛微微垂落。
像一幅永远完不成的画。
李长生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开口：
“行。”
“老夫知道了。”
“我会尽快给你集齐定海龙器的。”
……
孔翎站在身后，看着这一幕，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一点点酸。
但更多的是感动。
她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大家都愿意跟着这个男人。
不是因为他多强。
也不是因为他多聪明。
那是因为他从不食言。
……
两人从虚空退出来。
回到青云城院子里。
阳光还是那么好。
碧落仙茶还温着。
李长生坐回太师椅，重新端起茶。
只是这次沉默了很久都没有喝。
孔翎坐在旁边没有说话。
只是续上了热茶，静静地陪着李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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