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正身躯猛地一僵,头缓缓垂下,面色涨红,满脸愧色,声音低沉苦涩,满是无力:
“殿下……末将惭愧。”
“末将身为江州都尉,看似执掌两万兵马,实则早已被架空。”
“军中实权,大半落在副都尉吴通手中。”
“江州两万守军,尽数由副都尉吴通说了算。”
“末将空有都尉虚名,却无半分调兵之权,平日里我下达军令,军中将士皆视若无睹,只听吴通一人号令。”
他抬眼望着林玄,眼底满是不甘与屈辱:
“秦家深耕江州多年,吴通早已投靠秦仲山,暗中把持军务多年。
末将不愿依附世家,不愿同流合污,久而久之,便被他们处处排挤架空。”
“军中大小将领,有半数是秦家的人。
我这个都尉,不过是摆在明面上,任人拿捏的摆设罢了。”
“此次燕银被劫,他们笃定我手中无兵,无人可用。
就算当众栽赃构陷,我也百口莫辩。”
说完,韩正重重低头,满脸羞惭。
身为镇守一方的武将,却被副手夺权被世家玩弄,连自证清白的资格都没有,是他毕生最大的耻辱。
林玄听完,心中所有疑惑彻底通透。
难怪柳承章敢明目张胆作假证,
难怪吴通敢当众颠倒黑白,
看来整个江州已是军政一体,铁板一块。
林玄静静看着满心憋屈的韩正,神色并无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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