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孩子哭啼声传来,莫娘要去看孩子。
临走之前像无意间提醒:“对了,我与你说的话,你可别与他人说,我现在有夫婿有儿,不好托人去帮忙找陈夫子,他到底是男子,我觉得你回去问一问玉哥儿,他如今办法多,说不定能找到人呢。”
翠辛贞还在想莫娘说的那两个字,无意识颔了颔首。
莫娘的马车先修好,抱着孩子坐进马车内,先朝道观方向驶去。
翠辛贞又坐了,心里像是沉压着一块厚石,有说不出的闷。
莫娘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怎么她从未听说过,玉哥儿也没与她提及过。
莫娘说的话让她心绪不宁,莫娘说的每一句话,虽然都没明说,她若将这些话倒过来想,发现莫娘似乎在向她说一件事。
……小叔对她有不伦的心思。
念头猝然冒出,翠辛贞忍不住身软的一手撑着旁边的木柱,一手捂着无端狂悸不止的胸口,连忙压下莫名其妙的念头。
怎么可能,他待她一向尊敬爱戴,而她身为嫂嫂也如长姐,如阿母般照顾他,和他虽没有血缘却胜似亲人。
他是读书知礼的人,怎会有这种心思。
她心中的念头虽然压下,却还是怀着难言的沉重。
若是玉哥儿真有这种心思怎么办?
马车没能修好,好在碰上拥玉京派来道观接她的人。
路上因马车突遭磕坏,耽误些许回来的路程,她担忧拥玉京又如之前,穿着单薄地枯坐大厅等她回来,一路吩咐车夫快些。
自从上次那件事后,她再也没有晚归过。
正是因为知道他每日都会等,所以这段时日她出去都会算着时辰准时赶回去,一日都不曾晚归过,可这次哪怕紧赶,到府上时天还是已经晚了。
道观到府邸这一路,翠辛贞心中皆不安宁,从马车上下来,问过仆役得知他一直在前厅等,她甚至有些胆怯于去见他。
她不是在怕五弟说的话,而是怕等下进去,会听见他说从昨日等她到今日。
他每日回来无论多晚都会等她,虽然没有明说让她每日在固定时辰回来,但她却每次都会下意识因为晚归害他等而自责,所以之前被困在山上下不来时,她会焦急不安。
现在回来了,她再担忧也还是咬唇进府。
如她所料,他在等她。
傍晚天还没彻底黑,仆役将做好的饭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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