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窈没辙,磨磨蹭蹭上了车。
紫色兰博基尼的内饰是暗黑Alcantara面料,超跑的座椅都分外低矮。
靳妄随性播放抒情爵士,修长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车里倒是不冷,只是沉默的气氛令她小腿起了一层细小疙瘩。
她好几次偷偷看他,欲言又止。
想解释,说把母婴室的事情都彼此忘记。
想问他到底想干什么,又怕他说出更疯的话。
温嘉窈把包放在膝上,两只手交叠,指尖无意识地掐着虎口。
靳妄偏不开口。
比她沉静多了。
车从外滩一路驶向滨江门,只在中环高架转弯时,他适当降低车速,让满江流光溢彩在她眼前徐徐铺展,缓解她紧张的心情。
“滨江门到了。”他停稳车,一手搭在档把上,头都没偏,“下车拿好随身物品,别落车里。”
语气吊儿郎当,活脱脱一个没得感情的夜班司机。
温嘉窈被这一句弄得哭笑不得,他靳妄可是身价千亿的资本之神:“你……”
“发什么呆?”靳妄扭头看她,唇畔笑意散漫浮痞,混不吝地,风发意气拨弄夜风,
“哥哥体验卡到期了,五星好评记得打。”
这人,故意的。
温嘉窈不敢再看他,默声下车,关上车门。
车子没有停留,紫色尾灯在香樟道飞掠消失。
她站在门前,夜风穿过庭院,槐树沙沙地响。
她摸摸悸跳不已的胸膛,转身进屋。
回到小房间,她先给外婆拨去电话。
黄鸣文刚要睡下,温吞慈祥:“窈窈,这么晚还没睡?”
“刚到家,外婆,过段时间节日小长假,我就回苏城看你。”温嘉窈轻轻笑,“想不想我呀?”
“想,怎么不想。”外婆在摇蒲扇,风呼啦呼啦响,“回来给你煮酒酿圆子,也到日子了,你那个……耳朵,最近好不好?天热,别太累。”
她“嗯,嗯”地讲着电话,边解衬衫扣子边往浴室走。
褪下来的衣服搭上沙发扶手,洁白bra在最上面,细肩带垂下来,一捧棉花糖般趴在那儿。
“都好,我也想你啦外婆。”
光脚踩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浇淋疲惫,还好明天是周末可以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热雾很快把磨砂玻璃蒸成一片雾白。她在温水的浇淋中放松下来,头发贴在肩颈,小声哼着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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