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妄手腕受伤后的这几天,温嘉窈几乎没有离开过他身边。
说是照顾,更像是被他用那条缠着纱布的手臂拴住了,但凡她走开两步,他就抬起手,眼巴巴地紧盯过来。
于是温嘉窈只能寸步不离。
她习惯性出门散步,会带着靳妄一起。
靳妄起先会自己尝试穿衣服,站在门廊里,几经尝试失败后,把外套举起来,像一只无能为力的狗狗,只能汪汪叫着求助:“窈窈。”
温嘉窈收拾好随行的小包,走过去:“别乱动碰到伤口,我来给你穿。”
她细心地先将左边袖口对准他受伤的手,套上后拉过衣料,绕到他身后,把另一边的袖口也替他穿上去。
他低头,看着她系纽扣时微垂的睫毛,笑眯眯地说:“你给我穿的外套最暖和了,宝宝。”
温嘉窈认真把纽扣扣好,拍拍他胸口:“坐下。”
靳妄乖乖在换鞋凳上坐下来。
温嘉窈跟着蹲下去,从口袋里拿出一双棉袜,托住他脚踝,把足腕轻轻拉过来。
老实说靳妄根本没料到,蓝瞳刹那睁大,下意识缩回脚。
温嘉窈奇怪地仰头看他,在这四年里第一次看见他脸上露出孩子般惊慌失措的懵懂:
“窈窈、不,别为我做这种事。”
“哪种事?”她不解,“你手受伤了,穿不了袜子的。”
并没有多想,捉住他凌厉坚硬的踝腕,往跟前带过来。
身高192的男性足部,想见会大得如同野兽般。
但靳妄的脚挺漂亮的,脚背的皮肤淡白如玉,青蓝血管脉络蜿蜒,在薄透皮肤下隐约。
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边缘泛出健康的浅粉,脚背骨感清厉,足弓弯弧利落。
“你的脚有点冰呢,还好我拿来了加绒的袜子。”
温嘉窈怕地板凉,一边膝盖轻扣在地上,把他脚安放在自己腿上,细致地把袜子套上脚趾,拉过脚后跟,理平袜口的褶皱。
靳妄罕见地答不上话,瞳孔收缩颤抖,没有停止过。
修瘦脚趾在袜子里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好似对亲昵不知所措的回避。
他不是不懂得亲密。
他只是不懂被照顾的感觉。
温嘉窈看着别扭,隔着干净绒袜捏了捏他蜷起的脚趾,帮他舒展开,又低头从鞋柜里取出他的鞋,替他穿上,悉心系好鞋带。
他当然也会凭借锐利的掌控力,迫使她屈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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