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窈的舌尖探出来,快要舔触到血痕,靳妄快速偏开了头。
粉红舌尖扑了个空,在空气中犹疑停顿,下意识想要收回去。
却不料男人的手指突然追过来,拇指与食指轻轻夹捏住她唇间那一小瓣柔软,还恶劣地往外扯了扯,迫使她将舌头吐得更长。
“窈窈的舌头,不准用来做这么脏的事。”
他垂眸盯着她光滑鲜灵的舌面,说的是舔他的血这件事。
他说自己脏。
“啊嗯…”温嘉窈被迫仰起头,嘴唇半张,舌尖被他捏在指间,粉嫩新鲜,宛若一枚刚剥开的贝肉。
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微颤不已。
舌头长时间无法收回,嘴唇也不能闭合,舌根止不住酸麻。
“靳妄,放开我……”她喉咙里冒出模糊的音节。
“说什么?哥哥听不清。”靳妄故意不配合。
几丝透明的津水顺着她嘴角蜿蜒而下,滴沾在他指节上。
靳妄慵懒眯眼,欣赏她的口中馨甜流落出来的景色。
他轻笑一声:
“流这么多,馋宝宝。”
他松开她的舌头,直起身,顺手抽出柔巾,慢条斯理地印在她唇角,之后才擦掉指节上的水光。
语调恢复懒散:“出去等我,等会儿一起吃早餐。”
如果没注意他嗓音中,止不住湿哑发黏的质感的话。
温嘉窈缓了缓舌下的酸痛,赶紧抿去唇角残余的湿意,单脚跳下盥洗台。
走到门边忍不住回头,看见靳妄正站在洗手台前,重新拿起剃须刀,下颌边细长的血痕还隐隐渗出红珠。
他如蓝宝石璀璨般的双眸,在镜子里与她短暂对视,笑意说不出的妖异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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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周,在靳妄的悉心照顾下,配合埃德蒙医疗团队每日严格执行的康复计划,本就伤势不重的温嘉窈已经基本可以自由行走。
在周五下午,她得到靳妄允许后,通过关婧获得了亨利先生的工作,随即就收到了对方助理发来的邮件。
亨利公司的中国合作方落地纽约,明晚在MOMA内部的高端会所举办商务酒会。
她的工作是陪同中方考察团,随行口译,全程跟进。
邮件措辞专业而客气,附了薪酬数字,高得不像大学生能拿到的。但温嘉窈没时间多想,她需要这笔钱。
外婆还在医院里,护理费像块压在井口的石头,她得一点一点把它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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