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安宁在外面等了很久,终于听见门从屋里打开。
她含着可怜眼神回头,看着从屋内信步走出来,看似神情自然的青年,认定他的在伪装平静,便像只小兔子般蹦跳过去。
“徐淮南,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再也不在心里琢磨害你的事了。”
她张口便认错。
徐淮南摸她兔子样的发髻,眼底的笑柔开:“又干什么坏事了?”
谢安宁摇头:“我刚才发现,原来你比我想象的更伤心,所以决定以后对你好点。”
话毕他神情若有所思。
不会还在想之前的事吧。谢安宁微薄的良心抽痛,小脸皱成苦瓜,正要开口安慰他,便见他倏然抱住她低头靠在她的肩上。
“安宁。”
谢安宁抬着手不知往哪儿放,便拍在他的后背上,学他之前安慰她般抚摸:“别难过了。”
“嗯……”他头低了低,气息低落,随后松开她,望向她的眼眶已是通红:“安宁,她想见你,你想进去吗?若不想,我便先替你回绝。”
谢安宁心疼地盯着他湿漉漉的眼:“没事,我其实也想通了,刚才看见她是我以为她早就死了,被吓到而已,我刚好想进去见她呢,你别哭了,我……我给你擦擦。”
她卷起新软细腻的绸袖在他眼尾擦着。
徐淮南垂着睫羽,侧首用唇碰了碰她的手背,沙哑的腔调中含着几分故作坚强:“无事,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谢安宁纠结:“可是你难过怎么办?”
他眼中含泪地微笑:“我可以等你出来再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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