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留影石投射出的光幕已经消散了,但它们留下的痕迹却没有那么容易从霜月谷上空被吹散。
五大宫的弟子们依旧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沉默着,有人低声交谈着,有人还在反复回看自己用留影石记录下的那些画面,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方才亲眼看到的一切。
冰若尘站在冰渊阁席位边缘,他的目光从那些正在散去的光影碎片上收回来,眼神复杂。
他确实知道一些内情,作为冰渊阁的少阁主,那些被封存在宗门深处的卷宗他曾经无意间瞥见过一部分,知道萧钰的事并非如外界传言那般简单。
可当他真正看到那些留影石中完整的画面、那些被记录下来的细节和命令序列时,他依旧发现那些零碎的信息拼合在一起之后呈现出的全貌,比他预想中更加让人难以用“这是上一代人的事”来轻描淡写地推开。
冷霜华站在不远处的玄冰宫席位上,她的面色比冰若尘平静一些:“这就是当年的真相吗?”
冰霜寒继续道:“当年我从冰渊阁得到冰魄续命灯的条件,就是挂一个太上长老的名头。那盏灯,是为阿钰续命的。现在他醒了,那些条件已经不再有任何意义。”
“我今日在此宣布,从今往后,我不再是冰渊阁的太上长老。我以玉霜宫宫主之名,立誓与萧钰共同进退。凡有志之士,皆可来投。各位若有什么意见——”
他的目光扫过五位宫主的方向,“可以尽管来找我。”
满场哗然如潮水般涌起,那些散修和小宗门的修士们忽然发现自己正在见证的,不仅仅是萧钰当年冤案的平反,更是北原大势力格局的一次彻底重构。
五位宫主的面色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变化。
冷无霜垂下眼帘,寒渊易的眉头紧锁成了一道深痕,凌霜雪嘴唇紧抿成一条笔直的线,月清漪的面色依旧温和却罕见地没有移开目光。
冰岳是动作最快的那个人,他在冰霜寒话音落下的那一瞬便从席位上掠出,身形落在距离冰霜寒不到三丈的位置:“霜寒真人,冰渊阁自问这些年并无对不起你之处,你何必为了一个外人,做到如此绝情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