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空的,没有灵力,没有生命力,甚至连树木生长所必需的水分和养分都感觉不到,仿佛这棵树只是一具被精心雕琢的、空心的雕塑,徒有其表,没有灵魂。
他收回手,退后两步,从袖中抽出一柄匕首,朝树干上轻轻划了一刀。
匕首在树皮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白痕只存在了一息便消失了,树皮恢复了原样,连刀口都没有留下。
他又加大了力度,这一次匕首切入了树干约半寸深,可当他拔出匕首的瞬间,那道切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如同从未存在过。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攻击符箓,注入灵力,符箓化作一道火球轰在树干上,火焰在树干上炸开,热浪扑面而来,可当火焰散去后,树干依旧完好如初,连焦痕都没有留下一处。
苍衡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有些惊讶道:“怎么会这样?攻击无效?那如果我们在这里遇到危险,岂不是连自保的手段都没有?”
苍远揽着苍薇的肩,两人的面色同样不好看,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中满是警惕和不安。
祁寒珩将匕首收入袖中,转过身,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天火在西漠原生之初就存在,它的力量甚至早于西漠这片大陆的形成。它创造了绿洲,孕育了灵脉,赋予了火凰鸟一族火之源力,可以说,整个西漠的灵力和生机,都与天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片遗迹,既然是天火留下的,那就必然与普通的秘境不同,它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天火根据自己的意志创造的。这里的规则,不是我们熟悉的那种规则,这里的法则,也不是我们熟悉的那种法则。”
他走到那棵被他攻击过的树前,伸手轻轻拍了拍树干:“这棵树不是真的树,但它也不是假的,它是天火意志的具象化。它不能被破坏,不是因为它的材质有多坚硬,而是因为这里的规则不允许被破坏。天火创造了这片遗迹,就赋予了这片遗迹一套自洽的、完整的规则体系。我们在这里,就像鱼离开了水、鸟离开了天空,一切外界的经验和认知,都可能失效。”
敖苍趴在祁寒珩肩上,龙瞳扫过四周那片安静得诡异的天地:“本座活了这么多年,什么秘境没见过?可像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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