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小秘境中的一片空地,不,不是空地,是一片被精心布置过的、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小天地。
空地被一圈高大的灵竹环绕,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得干干净净;地上铺着一层细密的青草,草叶间点缀着几朵不知名的野花。
空地中央摆着一张石桌,桌面光滑如镜,泛着淡淡的青灰色光泽,石桌两侧各有一把石椅,椅子上铺着柔软的灵蚕丝垫子,坐上去一定很舒服。
石桌的旁边,那是洛辞月目光停留最久的地方,架着一个秋千。
秋千的框架是用两根粗壮的灵竹弯成的,竹节处被细心地打磨过,光滑得能映出人影。
秋千的坐板是一块宽大的青石板,表面凿出了符合人体曲线的弧度,坐板上同样铺着灵蚕丝的垫子,柔软而舒适。
秋千的两根绳索是用某种藤蔓编织而成的,藤蔓上还缠绕着几朵细小的淡紫色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洛辞月站在草地上,看着那个秋千,看着那张石桌,看着这片被精心布置过的小天地,鼻子有些发酸,眼眶也有些发热。
他知道师兄不是那种会花时间布置这种东西的人,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擅长,或者说,师兄的表达方式从来不是这种外放的、浪漫的、充满了小心思的。
师兄的爱是内敛的,是克制的。
可此刻,这片被精心布置过的小天地,这个被细心地架在灵竹之间的秋千,这张被铺上了软垫的石桌,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另一种爱,一种他从未在祁寒珩身上见过的,却格外动人的爱。
祁寒珩走到石桌前,从桌上拿起一个东西,转过身来,双手托着递到洛辞月面前。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木匣,通体由紫檀木制成,匣面光滑如镜。
洛辞月看着那个木匣,又抬起头看着祁寒珩:“师兄,这是……”
祁寒珩将木匣又往前递了递,示意他接过去,可洛辞月注意到,师兄的耳根微微泛红了,这是他紧张时才会出现的细微反应,虽然只有洛辞月能看出来。
“打开看看。”祁寒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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