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两日,我让幻璃派了几只小迷幻蝶去镇上探听消息。那李浩轩在黑风镇名声极差,仗着李家势大,惯会欺男霸女,是陆嫣儿最忠实的打手。陆嫣儿稍有不满,他便带人上门教训,轻则重伤致残,重则家破人亡。镇上散修敢怒不敢言。你此次反杀,虽是自保,却也间接除了这一害。”
洛辞月呆呆地看着他,没想到师兄不仅没有责怪他莽撞,反而在替他找理由开脱?
“不过,”祁寒珩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几分,“你此次最大的问题,并非选择反击,而是战斗中的应对。”
他看着洛辞月的眼睛:“面对修为高于自己的敌人,你以符箓阵盘应对,策略是对的。但你错在将所有灵力、甚至透支神魂,孤注一掷地投入杀阵。若非你神魂天生强于同阶,此刻恐怕已神识溃散,沦为痴傻之人。”
“我给你的那些东西,是让你在危急关头保命,而非让你去与人搏命。”
祁寒珩的声音沉了下来,“此次我能及时赶回,下次呢?若我们分开了,若我恰好不在,你当如何?”
洛辞月被问得哑口无言,羞愧地低下头:“我……我以后一定注意,留存余力。”
“嗯。”祁寒珩见他听进去了,神色稍缓,“你的实战经验尚浅,对敌时易被情绪左右,也容易低估或高估对手。日后我会多与你切磋,教你些应敌技巧。此外,待你伤好后,我会着手为你炼制几件更合用的防身法器,至少不能再让人一击便破开你的护身玉佩。”
他说得平淡,洛辞月却听得心头巨震。
师兄不仅没有怪他惹祸,没有嫌他拖累,反而在为他考虑日后如何提升自保能力,甚至要亲自要为他再次炼制法器……
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如此为他打算过。
在现代,他是孤儿,所有的路都得自己摸索,摔倒了也得自己爬起来。
穿越后,洛家旁系的身份让他受尽冷眼,杂役弟子的地位让他挣扎求生。
他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习惯了将所有的脆弱和不安藏在心底。
可祁寒珩,这个看似冷冰冰的师兄,却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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