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雅进门时,原本还揣着几分得意。
她料想周天海这阵子跟傅家斗得你死我活,指不定已经动了手。
今天叫她来,八成是商量怎么彻底扳倒那两口子。
她甚至已经盘算好了,怎么在周天海跟前再添几把火。
可一进门,看见周天海那张阴沉得能滴水的脸,她心里那点算计,登时凉了半截。
屋里没开灯,暮色从窗户涌进来,压得人喘不上气。
周天海坐在主位上,手里攥着一支烟,烟灰烧得老长,也没顾上弹。
他抬眼,那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直直钉在她脸上。
“周叔,您——”骆雅挤出个笑,试探着开口,想要像往常一样,歪倒在周天海的怀里。
“跪下。”
骆雅脸上的笑僵住了:“周叔,您这是——”
“我让你跪下!”周天海一巴掌拍在桌上,烟灰震得簌簌往下落,声音里压着火山一样的怒。
“骆雅!你胆子不小啊!我真是小瞧你了!”
骆雅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声音都抖了:“周叔!我、我什么都没做啊!是傅家,是傅连承——是他端了您的货,还嫁祸到我头上!我冤枉啊!”
周天海盯着她,冷笑一声:“嫁祸?那我问你,那枚军装扣子,是怎么回事?”
“扣、扣子?”骆雅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不是公安从货舱里翻出来的吗?那肯定是傅连承那个当兵的留下的……”
“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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