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秋低头一看,那一栏干干净净,昨晚上她亲眼看见的那行陌生字迹,竟像是从未存在过。
她抬眼看向骆雅,对方也正看着她,唇角那点笑意若有若无,眼底却是一片笃定的挑衅。
视线看向刘老师,只见她脸红红,头都快埋到胸面前。
“还有啊,禾禾妈妈,”骆雅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昨晚你对我动手那两巴掌,我可是记着的。你要不要先想想,怎么跟我解释?”
周文秋还没来得及说话,傅老爷子已经沉声开口:“骆雅,话可要说清楚。昨天我孙女差点被人带走,这可是大事,不是你一句‘空着’就糊弄过去的。”
骆雅耸耸肩,退后半步:“傅爷爷,您要这么说,那我可真就不知道了。您家要真觉着有人要害孩子,不如去派出所立个案?让公安同志来查,我可问心无愧。”
话说到这份上,园长在中间打圆场,也劝去派出所说清楚。
周文秋和傅老爷子对视一眼,也没再纠缠,转头去了派出所。
只是在离开之前,周文秋看了一眼头埋得很低的张老师。
派出所里,值班民警听完事情经过,正要做笔录,骆雅也来了往椅子上一坐,先发制人:“公安同志,我要报案——这位女同志,昨晚无缘无故动手打我,这是人身伤害,我这儿有证人。”
张老师被推出来,有些为难地搓着手:“同志……这个,我是看见的……禾禾妈妈确实……确实扇了雅雅老师两巴掌……”
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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