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郑月给孙女脱外套，摸到衣襟上一片湿，心疼得不行：“禾禾，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禾禾摇摇头，瘪着小嘴，好半天才小声说：“祖祖，我……我是不是不乖？张老师都不喜欢我了……”
郑月心里一揪，搂着孙女哄了又哄。
禾禾睡觉都是泡着眼泪，这可把郑月给心疼坏了。
夜里周文秋回来，听说了这事，眉头一点点拧起来。
她坐在灯下，把禾禾白天做的纸花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想起孩子这一阵蔫巴巴的样子，越想越不对劲。
她把纸花搁下，心里打定主意。
“奶奶你别担心，明儿放学的时候，我去幼儿园找张老师，好好聊一聊。”
早上老师事情会更多，晚上放学了时间很合适交流。
第二天下午，周文秋早早去接禾禾。
可到了院门口，孩子们早走光了，也没见着禾禾那道粉色的身影。
她心里“咯噔”一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教室，一眼瞧见正收拾东西的张老师，急声问：“张老师！禾禾呢？”
张老师抬眼，这次脸上没有半分慌张，反倒带着点隐隐的不耐，语气也重了几分：“禾禾妈妈，您家孩子——早让人接走了。”
周文秋心口一沉：“谁接的？我今天没安排人接啊！”
今天为了跟老师好好聊聊，就给家里人说了她来接。
张老师闻言，眉头一皱，话里带出几分散不去的火气：“那我可问不着！禾禾妈妈，上回我就说过，家里人接孩子，好歹通个气，别老这么一惊一乍的。
今天一个说法，明天一个说法，把我们园里上上下下折腾得够呛。”
周文秋被这几句话噎了一下，压着心头的焦躁，放软了声音解释：“张老师，上次是我疏忽，我给您赔不是。可今天，我是真没让别人来接。
您能不能把接送手册给我看看，到底是谁签的名？
孩子平安要紧，旁地，咱们回头再说。”
张老师见她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脸色缓和了些，可还是带着几分不情不愿，转身去翻那本花名册。
指尖在“禾禾”那一栏停下来，她的神色忽然变了变：“叫张华娟，是你同事！她说你临时有事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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