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上色要少量多次的上,不能这里过浅,这里过深,控笔是一定要学会的。”盈娘指点。
两位女学生听的忙不迭点头,重新开始上色。
盈娘则望着窗外,皇上又有了一位皇子,如今也是有两位皇子了,之前那些藩王世子们上京的事情,犹如幻影一番。
华阁老如今又正常立在朝上,景家作为姻亲,又调到了户部做侍郎,倒是高升了。
做姐姐的金月瑶听娘家人说了此事,觉得有妹妹做依靠,在族内愈发的气焰大了起来,连王玉茹也要时常避开她的锋芒。
毕竟王玉茹的爹已然致仕,兄长如今也不过在河南做通判,甚至常常觉得案牍劳形,还想回家来。而金家如今真是钱权结合了,她怎么都要避避风头。
不过,金月瑶再想赚快钱却不是那么容易,一来景家在京城,多有收敛,二来,她现下也是身子不爽。之前进门好些年无子,后来生了个女儿后,又开怀了,可惜今年过年,她为了显能,帮着操持家中戏酒,接待南京本地的官夫人,年还未过完,人就小产了。
本来上回因为生意打水漂,她就吐过血,这次小产,血亏的很,到如今四月了,身子还未曾将养好,又总惦记着事情,总是不大舒服。
连五姑太太不太喜欢她的人,过来探病,都劝她道:“你也该好生保养身子了,若是月子落下病可不是开玩笑的。”
金月瑶往后一仰:“我又有什么法子呢。”
五姑太太心想你也太好强了些,但她正坐小月子,自己也不好说的太过,就嘱咐了几句,又去王玉茹那里说话。
原本盈娘在家的时候,王玉茹和金月瑶走的更近,现下二人争权夺利,关系早就不复以往,五姑太太素来直言不讳,就说了金月瑶的身子。
王玉茹笑道:“不怕你老笑话,这事儿我劝过她,可她太认真了,我也没法子。”
五姑太太不解道:“你的儿子都定了亲了,她也快三十的人了,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就怕里面生不出,日后后院起火。”
“一时半会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我们老三您是知道的,最怕我这位三弟妹了。”王玉茹想金家如今攀上了好亲家,日子越过越好,三弟是有眼色的人。况且他平日和金家两位兄弟勾肩搭背的,怎么可能在外如何?
五姑太太虽然没有成婚,但是她也是看过人生百态的人,甚至郑瑰为人如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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