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一到,林盛准时关了店门,熟练地打扫一番,他骑上自行车飞快往家赶。
正月的夜晚黑漆漆的,路灯与路灯之间隔了很远的距离,自行车发出的声音是今晚林盛唯一的陪伴,导致每次路口有人影晃过,或是高空响起兽态鸟人拍打翅膀的动静,林盛都要紧张地张望一番,就这么一路战战兢兢地骑到了嘉湖六苑。
推着自行车扫码进去时,林盛往保安亭里瞄了眼,发现早上还保持人身的保安大叔变成了兽态,黑黄毛发的狼狗舒舒服服地卧在一张沙发椅上,隔着玻璃窗与他对视一眼就把狼狗脑袋低下去了,搭在两条平伸的前腿上。
爱屋及乌,想到分别四日的伴侣,林盛看狼狗大叔都没那么怕了,想的全是自家伴侣的边牧卧姿。
过了几分钟,林盛把自行车停在902室门外,扫码开门。
客厅的灯开着,妹妹小小一只卧在沙发上,旁边茶几上的平板黑着屏,却在播放什么音频,林盛换拖鞋时,听见那清润的声音抑扬顿挫地朗读了一首词,什么“帘卷西风人比黄瓜瘦”,在那声音还要继续讲解这首词的意思时,妹妹伸出一只蹄子停止了播放。
林盛一边观察妹妹的绵羊脸色一边笑着道:“以前读书时你就爱背这些古诗词,现在又学起来了?”
和平基地的教育一直都很落后,刚开始都是各家大人随便教教孩子认字算数,后来勇于冒险的前辈不但从定城基地带回来一些科技产品,譬如测量精神力等级的检测仪,还带回来一整套的小学、中学教材,老象首领决定组织居民正式建立学校,他跟妹妹这一代才摆脱了文盲状态。
林茵保持卧姿,支着脑袋跟哥哥说话:“看电视费眼睛,随便听听,店里忙吗?”
林盛:“还行,你安排的活儿我都干完了,接了两个精神体刺绣两个改做的单子,还有一个特别爱脸红的女的,发现只有我在店里,说要等明天你在的时候再来,可能不想让我给她量尺寸吧。”
大多数顾客不在意是男裁缝还是女裁缝给他们量,偶尔会有特殊情况,有时候是女顾客坚持要女裁缝,有时候是流氓的男顾客非要选女裁缝。
一听有新单子还有专门等着她的新顾客,林茵来了精神,站起来道:“那我们都早点睡吧。”
林盛伸手挡了一把,蹲在沙发前面,看着妹妹问:“你跟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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