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章
【羊汤。】
于连水暴毙而亡,尸身与自然死去之人千差万别,他皮肤肿胀,太阳穴及脖颈处脉络尽显,双目圆睁,难怪里长畏惧,不敢再看第二眼。
青年询问道:“某听闻令尊雪夜归家,不知娘子可否将昨夜之事,细细与某说来?”
她言谈温和,语气镇定,使心乱如麻的于家大娘也受到感染,开始回想起昨夜。
原来这于连水自半月前与同村的于连山搭伴而出,走时曾言不出十日便会归来,谁知大雪封路,始终不见停。
脚夫这行当,天气恶劣时反倒能多赚两个铜板,奈何雪如鹅毛,急下不停,无法搬货,却要在外吃喝打尖,还没摸热兜里的几个子儿就要再花出去,穷苦百姓哪里舍得。
于连水跟于连山等了几日,见大雪依旧不停,二人商议后便决意连夜赶回家中。
“……阿爹归家已是丑时,头上肩上落满了雪,将开门的二娘吓得不轻。”
因着是昨晚之事,连当时于连水脸上都是雪,惟独露出两个眼珠子的模样,于家大娘都记得清晰。
“他在雪夜中行走许久,鞋都走烂了,两只脚冻得青紫流脓,满身的泥水雪花,阿爷便使我去烧了一锅热水,好叫阿爹去去寒气——”
听到这里,青年的眉头不经意间一蹙,“随后呢?”
“阿爹沐浴过后,便喊着说头晕犯困,阿爷又叫二娘去热饭菜,等阿爹醒后充饥,可谁曾想……”
于家大娘说着,眼眶内再度蓄起泪花。
于连水家有三间屋,姐妹俩住东屋,于连水及其父住西屋,堂屋供日常所用。
今晨起身后,二娘发觉昨夜热好的饭菜分毫未动,已冷硬结冰,心下担忧,便去敲西屋的门,这才发现于连水竟睡着睡着断了气!
“郎君,我阿爹究竟,究竟是不是叫人害了?”
面对于家大娘悲伤的目光,青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道:“劳烦娘子请令祖进来,某有话要说。”
于家大娘拭去泪水,转身去了,然于老爹悲痛欲绝,听不进去任何人讲话,大娘请他进西屋他也充耳不闻,只顾哭天抢地。
无奈之下,青年只得与里长一同出了西屋,见二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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