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燕山似乎完全没察覺柳太爷把崔煜明的亡魂偷走了,说是去联络力命先生,暂时还没什么回音。
崔人往留下了他,小桃和老張也都默契地没问他打算怎么处理这个魂魄。
他孤单了太久,哪怕稍微贪恋一点亲情陪伴,也情有可原。
他没把兵馬罐封起来,就按謝重陽说的那样,让崔煜明自己在屋子里溜达。
——然后崔人往就发现,抛开那些阴陽两隔、真相未明的悲伤,崔煜明这人……是个十足的碎嘴子。
不是吊儿郎当的那种,他应当读了不少书,什么事情都能说出一二三点来,稳重贵公子的外皮下,有格外活泼的灵魂。
和崔人往透过那些资料里看见的他大相径庭。
崔人往甚至看见他蹲在謝黃豆窝旁边,不怎么绅士地试图朝謝黃豆屁股上吹点阴风,看看他是公的母的。
他还让崔人往给他供了点咖啡,还嫌弃纸杯看着没有质感,唠唠叨叨地跟着他,要一个漂亮的咖啡杯,说是英式法式的都不挑。
崔人往有点懒得搭理他,跟謝重陽吐槽了一嘴,第二天下班,谢警官就帶了套漂亮的咖啡杯回来。
崔煜明根本喝不着,但也不耽误他把手搭在咖啡杯上装模作样地摆pose。
崔人往对谢重陽:“……干嘛那么惯着他?”
“瞧着工艺很好。”崔煜明满意地欣赏着杯子,“挺贵吧?”
谢重阳笑着说:“正好看见,我又没买太贵的,一套也就两百多。”
“平常也可以摆着看看啊。”
崔煜明微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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