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干马提尼。”
“一样。”
服务生点头离开。
钟情姿态放松地靠在单人沙发里,对面袁修齐显然要紧绷得多。
五分钟前,袁修齐被钟情在套房门口当场抓住。
袁修齐跟踪时就没想过要掩饰自己的行踪,被抓住了也依然很淡定,“怕你不敢开门。”
钟情打量了他。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他跟袁修齐也十几年没见了。
当年那个瘦削傲慢的高中生如今变成了浑身精英味道的社会人士,看来他还是成为了他理想中的‘人上人’。
袁修齐也已经暗中观察了钟情很久,像今天这么近的距离面对面,还是悄然屏住了呼吸。
十多年过去,钟情身上的变化却很有限,几乎和学生时代相差无几,只是让人感觉更疏离也更冰冷。
这是袁修齐熟悉的钟情,令他感到陌生的是那个跟人并肩走着,脸上洋溢着清浅微笑的钟情。
酒很快上来,谁也没喝,青橄榄浸在酒里,静静地飘浮。
钟情从大衣口袋里把正在震动的手机拿了出来。
何求做完了手术,在微信里跟他报备,看到了他的定位在酒店,就开始要求打视频。
钟情:有外人
何求:都这个点了还要见客户?
钟情:嗯
何求:老婆辛苦了
何求:抱抱
何求:那先不耽误你工作了
“是何求吧。”
钟情抬起眼,袁修齐神情复杂,“你在跟他报备行程?”
钟情垂下眼,继续回复。
钟情:嗯
钟情: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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