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起来,却因受伤很重,又倏然倒回去。
邬平安疾步跑去,扶起他的身子靠在床架上:“稷山,你怎么了?”
周稷山握住她的手腕,感受到她真实的肌肤,低头埋在她的肩上,失而复得地摇头:“我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
其实不是小伤,他至今都还很难从榻上起身,而邬平安也能看见。
数日不见,他的面庞苍白,眉眼低落,连见她起身太猛还会倒回去,邬平安不敢想他到底受了多重的伤,眼泪霎时从眼眶滚出。
而见到她时正高兴的周稷山察觉侧脸落了几滴热泪,心中一紧,忍不住抬起苍白的脸,捧起她沾泪的脸庞:“平安怎么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嘛。”
邬平安含泪摇头,说不出话。
周稷山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安慰道:“真的没事,只是因为伤还没好,所以尽量静卧,别哭了,哭得我也想哭。”
他也很担心邬平安啊,每日都担心,夜不能寐的担心。
邬平安抬手擦去脸上的泪,让周稷山坐在床边。
他乖乖照做。
邬平安先查看了他双腿,确定还在,也有痛觉,没有残废才真的放心。
周稷山笑道:“老婆放心,老公的腿还是好的,只是受了点伤。”
邬平安因他打趣说的话而破涕为笑:“你刚才那一下,可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被砍腿了。”
他连忙认错:“是我的错,刚才见到平安太激动,所以忘记躺麻的腿,让平安误会了。”
虽然他说得轻松,其实邬平安知道,若是他真受了轻伤,不会托人来找她。
邬平安握着他的手,明眸直视:“告诉我,怎么受伤的。”
周稷山望着她明亮的眼,轻别过头,想说些轻松的话,又被她掰过脸庞。
“周稷山。”
他看着邬平安眉眼间的担忧,张唇后缓道:“姬玉嵬要杀我,我回到干爹家中等着第二日来迎你,谁知大婚当日听人说花轿在路上遇见妖兽袭击,我担心你出事便匆忙赶去,结果我一到便被妖兽围住,这才发现是姬玉嵬诱我来此,我当时险些死在那些妖兽嘴里,好在这些年我时常与妖兽打交道,深知它们本性,从妖兽嘴里拼死逃脱后受了点伤,担心鲜血味不仅会引来妖兽,最后躲进雪里掩盖身上的气息。”
“那些妖兽寻不见我,以为我死了,等妖兽走后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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