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浮昇断断续续地病,病好了没几日,又因为贪凉感了风寒。
从前他不觉得自己的身体会这么弱,可万事尘埃落定之后,养病的日子就变得难熬了。放在以往,病那么半个月,稍微过点时间他的身体就能缓过来,处理事务便无问题。但这一年,不知道是先前的积累的劳疾卷土重来,还是其他原因,病总是断断续续。
也因此,他传唤过几次太医。
而太医们的口吻相同,说这是过去积劳所致,调养的过程中这些隐疾便会慢慢浮现,调理个一两年就有好转,只是这段时间就莫要过度劳累了。调理的事归太医管,除东宫及戚寒舟外还有皇帝等人的嘱咐,在朝中呼风唤雨的太子殿下,唯独在身体康健这一件事上,只能听从他人。
说多了,应浮昇只能遵听医嘱。
养病的日子枯燥,一连几月,渐渐也有些变化。
在以往,每逢换季易生大病,夏入秋时也不例外,只是现在病中的精神气却比以前好很多,精神浑噩的情况有所好转,也不会病到卧榻不起。
太医院诊脉之后,回院中时,一群太医连忙给院里供着的祖师爷们多烧了几炷香。
不过,应浮昇与朝中大臣议事时,偶尔几声闷咳,也会让入宫的官员提心吊胆。
提醒太子殿下保重身体的话说了太多遍,官员们知道殿下处于储君之位,将来要继承大统,是不可能完全卸下担子,所以东宫的官员通常会尽快直入正题,寒暄推诿的话基本不说,只就事论事,尽量不影响殿下休息。
太子与戚将军那隐秘又外扬的关系,在朝中众官员眼里都是心照不宣,来东宫较常的人,时常会见到休沐的戚寒舟待在东宫里,文臣武将,东宫谈论的毕竟是大渊要事,议事之时戚寒舟不在,只有当太子身体不适时,他会遣人送来清嗓的茶。
官员们有时候谈事情谈到情切时,他们偶尔都会忽视殿下的身体问题。唯有戚寒舟从不懈怠,若在东宫他会适时提醒,不在东宫时,他会嘱咐颂安去办。
后来他们见到那清嗓茶出现以及颂安似笑非笑的目光时,官员心里就清了。
殿外那位是在提醒他们,是时候该走了,非急事改日再议。这些周到非一日两日的表现,而是对一个人熟悉关心到极致,从细微的变化中察觉到不适,才知道什么放任,什么时候提醒。
朝中提及太子婚配的人不少,哪怕两人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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