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序以兵部哨骑的身份,连夜带华春出西便门,径自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出城没多久,陆承序唯恐华春累坏,将她拉至自己身后坐着,二人同骑而行。
华春搂住男人紧实的腰腹,用兜帽将自己裹紧,偎在他身后。
行至半路,提前出城的暗卫迎上来,护送夫妇二人于半夜抵达先帝陵寝,尚未天亮,陆珍在附近小镇打点一客栈,夫妇二人洗漱歇息两个时辰,于翌日上午巳时来到陵寝享殿。
蒯信便是帝陵的执事官,平日在享殿西面的配殿内抄经,整理先帝事迹,为他撰写颂文,十六年如一日。
先帝陵寝中,武有值守中郎将,文有执事官,外加守备太监三人坐镇。
此三人均是被贬而来,同病相怜,相处倒也融洽。
陆承序手执内阁令牌,命值守中郎将领他来见蒯信,一行来到西配殿外,目光越过洞开大门往内望去,只见一人身着灰青长袍,坐在一幅画像下,手执狼毫抄写经书,晨阳自东窗斜斜掠进,沐浴他周身,在那张无悲无喜,不起一丝波澜的面孔,镀上一层清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佛僧。
陆承序与华春并未立即进去,反是问起中郎将,
“蒯大人来此处整整十六年了?”
中郎将看向蒯信答道,“是,下官是三年前被贬此处,来时这里是蒯大人做主,听闻吏部曾行文调他入京,他却没肯,坚持为先帝守陵。”
华春定定打量蒯信眉目,“我听闻蒯大人来时不过二十出头,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有妻室?”
中郎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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