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蒲矜玉越发惶恐了,她直接跪下,道自己实在是不敢。
“不敢?”皇帝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笑出了声,但蒲矜玉诡异的没有在皇帝的语气当中听出质问,他好似真的只是觉得有趣所以笑。
“朕看你胆子大得很呐。”
蒲矜玉不说话,跪匍在地上,埋着她的脑袋,打算当一只小乌龟,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皇后也跟着笑,但帮着她劝了一句,“这孩子第一次入宫,您可别吓到她,回头晏大人又该心疼了。”
蒲矜玉上一世虽然也曾进过宫,却没有单独与皇后说过话,多是陪在晏夫人身边,更别提单独面圣了。
不是说皇帝病重,皇城乱了么?
为何眼下听着,皇帝的声音中气十足,毫无病态,莫不是其中有什么隐情?
其实回京城的路上,她便已经感受到了不对,但那影卫实在是沉默,她从那个人的口中问不出什么猫腻,便没有刻意探查,只能够自己主观猜测。
皇帝笑着让蒲矜玉起来,还给她赐了座,让她抬起眼睛。
蒲矜玉压着心中的惶恐一一照做,待对上皇帝和皇后的视线,她发觉皇帝的气色很好,不像晏池昀还有外面人所说的病重不能上朝。
倘若不似外头传言,那就是幌子,引蛇出洞再瓮中捉鳖的幌子吧。
只是皇帝为何要召她入宫?
她已经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算计了?护送她来的影卫究竟是不是晏池昀的人?
面上波澜无惊,脑中已在飞速运转,还要不动声色,不能被眼前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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