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感觉她这女儿变了许多?可非要说变,阮姨娘看着她的脸又具体说不上来什么地方变了。
就好似看不透她了,但这个念头冒上来,阮姨娘又瞬间在心中浮现起不屑一顾,不过就是一个丫头片子罢了,被人叫了几年的主母夫人又如何,真能忤逆自己么?
她回想起已经许久没有透过眼前这张蒲挽歌的脸看到她女儿蒲矜玉的面庞了。
遮着也好,她那张脸实在太招摇了,真露出来也是个祸害。
阮姨娘擦脸的动作渐渐放慢下来,她往外看了一眼,想要凑过去压低声音跟蒲矜玉说话,可还是害怕。
保险起见,她起身去拿了笔墨纸砚,提笔写道还没有通过经春找到蒲挽歌的下落,这就要斩草除根了吗?会不会太操之过急了。
若是那小蹄子死了,岂不是更难找到蒲挽歌的下落了。
其实这几个月跟着经春依然找不到蒲挽歌的下落,她都怀疑蒲挽歌是不是真的活着了,蒲矜玉不会骗她吧?
但之前蒲矜玉的口吻无比笃定,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阮姨娘依然花了银钱打发人出去找。
更何况,她和蒲矜玉娘俩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没有理由诓骗自己。
说到银钱,这些时日蒲夫人克扣她在蒲家的用度,逼着她动用了手上的积蓄,眼下蒲矜玉既然回来了,她必要从她的手上捞一笔。
现如今她的翅膀真是.硬.了,端着晏家少主母的架子,对她这个亲娘爱搭不理,不回书信不送东西,除此之外,甚至还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晏家婚宴上堂而皇之的爬墙偷人。
经春的事情还没有议出个结果,阮姨娘便开口问她要钱。
再不等蒲矜玉回答,阮姨娘又冷呵道,“别跟我说你没有银钱,你如今是晏家少主母,晏家总不可能短了你的。”
偷人的事情发生到现在,看着她好端端的回娘家,没有被休也没有被训斥,身上看着也没有处罚的痕迹,必然是晏家家主晏池昀给她在后面拦着了。
她笼络了晏池昀的欢心,这一点非常好。
晏池昀可是晏家说一不二的家主,有他撑着,日子岂能不好过?
“多给我一些银钱,我找人也需要打点。”阮姨娘狮子大开口一次性问她要五万两。
五万两?
蒲矜玉冷笑,等她说完,静静给了两个字,“没有。”
阮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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