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到无法呼吸,韩愿期待着,紧紧看着慕雪盈。
她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她细细的峨眉蹙了起来,韩愿突如其来一阵恐慌,她沉吟着似要开口,韩愿急急起身:“姐姐,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去去就来!”
不等她开口立刻往路上跑,身后她在唤他:“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韩愿不敢回头,不敢听更不敢看,飞快地穿过田埂,回到小路上。
怕她再叫他,抓住缰绳翻身上马,心里凉着坠着,说不出的痛苦。
她要说的,必定不是他想听的,他有预感。不去听不去想,至少这样,他还能抱着一点指望。
“韩愿,你等下。”慕雪盈又唤了一声,沿着田埂快步往近前去。
韩愿只当做没听见,加上一鞭飞快地跑了,马蹄带起道上的灰土,落在翻开的田垄里,慕雪盈回头看着,心里一动。
田垄里是储藏了一整个冬天的黄芪,带着泥土的清香,露出粗壮的根茎。黄芪通常都是秋天收获,因为去年秋天黄芪的收购价格太低,卖了就等于亏了,所以凤姑爹选择多埋一冬,春天再挖出来卖,没想到冬储之后的黄芪看起来品质更好,昨天药材商看了之后,给出的价钱还不错。
长荆关一带苦寒荒僻,普通作物很难生长,唯有黄芪耐寒耐旱,能适应本地环境,所以这一代多有农户种植,先前凤姑爹也说过,每年秋天时,总有许多外地的药材商到这里收购黄芪,只不过本地的黄芪并没有打出名声,价钱经常被压得很低。
这些天她一直在想如何能像丹城那样,有一个立刻就能见到收益的营生,也好给女学生多一层保障,这黄芪,女学生们一大半家里都种了,若是冬天卖不上价钱,能不能都留在春天里卖?占了反季的先机,只要找到销路,打出口碑,是不是就能闯出一条出路?
“山长,”傅玉成沿着小道快步走来,“我没见到陈教谕,他病了,闭门谢客。”
病了?怎么这么凑巧。慕雪盈思忖着,听见傅玉成问道:“张佥事那边怎么说?”
“我没见到张佥事,”慕雪盈摇摇头,“卫所今天戒严,门卫拦着我盘查了很久,最后说外人一概不得擅入。”
远处,韩愿看见傅玉成拉了,急急打马回来,问道:“姐姐,要不要我再过去卫所看看?我可以先送拜帖过去,只要能搭上话,应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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