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有糕点和热茶,姜渔喝完一杯茶,心情镇定下来。
傅渊没问她和柳月姝聊了什么,也并未谈论柳家的事,姜渔不想他为这事惹上麻烦,默契地闭口不言。
下了马车,傅渊送她到眠风院前,伸手拂去她肩上一片落叶。
“我有事要办。今晚你一个人,可以吗?”
姜渔迟钝地眨了下眼,没想明白他有什么弦外之音。
“当然可以。”
她的疑惑落到傅渊眼里,就成了勉强,他道:“之后我会来陪你。”
姜渔:“不用……”
傅渊:“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说。”
姜渔哦了声,在他注视下,回到房间,准备休息。
可身体极度疲乏,大脑里却乱糟糟一片,怎么也睡不着。以至于天未亮她就早早起身,从箱子里找出一块玉牌。
玉牌上刻着规整的“晋”,乃晋王夫人所赠。
早膳送上来,姜渔没有用,叫来连翘吩咐道:“帮我准备一辆马车,我要出去一趟。有人问,就说我去书肆,让寒露不要跟着。”
连翘向来她听她的话,不多问就转头去办。
姜渔出了门,乘马车到书肆,又辗转换上新的马车,去到晋王府。
侍卫令她稍等片刻,进去通报,不多时管家过来,拿走她手上的玉牌。再之后,有人前来为她带路,引她去往内院。
一路穿过庭院和走廊,来到水榭旁典雅清静的轩子里。
站在窗边望风景的女人回眸,神色端庄温和,正是晋王夫人。
晋王夫人姓梅,梅夫人招手唤她,道:“好孩子,过来。”
姜渔不疾不徐走上前,方欲唤人,就听对方道:“叫我伯母吧。”
她从善如流:“今日唐突前来拜访,多有叨扰,请伯母见谅。”
梅夫人携她的手,款款落座,屏退周围侍从,莞尔浅笑:“上次见你,你才丁点大,如今都出落成仙女似的模样。”
她同姜渔闲话从前往事,继而叹了声,道:“你母亲救过我性命,我确乎曾答应她,倘若你将来有难,我会不惜余力,救你脱离苦海。”
她凝视姜渔,语带惋惜:“我本以为,圣上赐婚你和梁王之时,你会来找我,谁知你竟真的嫁了过去,倒是我迟了一步。”
姜渔轻摇头:“我在梁王府很好,多谢伯母费心。”
梅夫人眼里多出几分惊奇,她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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