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午睡惯常不会太久,醒来后盯着傅渊的脸看了会。
她很想给他叫醒,问他为什么没说过解药的事。
又想到他手心那条伤疤,便抓住他的手,要拿起来看看。
谁知刚握住他手,对面的眼睛就睁开了。
他垂下眼帘瞧了眼两人交握的手,又平静地抬眸看她,仿佛说:就知道你对我图谋不轨。
姜渔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飞快扔掉他的手,像扔什么烫手山芋,顺便为他盖好被子:“睡吧,殿下,都是做梦。”
傅渊不满地哼了声,掀开被子起身,道:“这几天我不会过来。”
姜渔听陶玉成说了,似乎他要在殿下身上做什么实验,大约他的方案殿下觉得有趣,就同意了。
反正在她看来,这两人脑子都有点毛病。
送走了傅渊,之后几天他果然都没来。
等初一来蹭饭的时候,姜渔问道:“殿下还好吗?”
初一说:“还活着呢,应该没事吧。”
姜渔无奈,初一和十五对生死都没什么反应,她也是听陶玉成说才知道,这两人早早知晓春风引的事,却无一人劝过傅渊。
大概对他们而言,生与死是同等的存在。
姜渔思忖说:“倘若找到崔神医,是不是能好些?”
至少能治好殿下的腿。
不料初一露出明显的恶寒之色:“崔相平?不要!那人就是个魔头。”
姜渔:“为何?”
济世救人的神医,怎会是个魔头?
“他根本不是什么神医,他就喜欢折磨别人。比如有一户人家的两个孩子同时生了病,他就要人家选,因为他只救一个。”
“有时人家选了大的,他就去救小的,这样小的活下来也不会感恩,反而仇视这一家人。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让别人痛苦。”
姜渔愕然。
难怪每次陶玉成提及师父都欲言又止,她不由彻底歇了找崔神医的心思。
快到月底,马上就是伴圣驾去玉仙宫祭祀的时候。
姜渔收拾去东篱书肆帮忙,免得接下来几天殷兰英一个人忙不过来。
之前邀请傅盈到书肆来玩,刚好今天把她叫上。
她耐心等在书肆门口,不多时,一辆低调的马车停了下来。
马车内。
周子樾给傅盈套上外衣,一如往常叮嘱:“不要玩到太晚,不要吃冰,不要喝太久冷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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