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实在怕痒,不住往后缩。
傅渊另一只手抓住她肩膀,说:“你抖什么?”
姜渔心说你被人摸肚子你也抖。
但摸着摸着,她就发现傅渊今天的手不冰了,而且按在她肚子上时散发源源不断的热量。
她后知后觉醒悟,原来内力还能这么用。
这下她不挣扎了,躺平任摸。
她不挣扎,傅渊又觉得奇怪,往她肚子上捏了把。
他捏一把,姜渔动一下。
几次三番之后,姜渔炸毛:“你干嘛!”
傅渊说:“还挺软。”
姜渔假笑:“呵呵。”
因为臣妾没有腹肌啊。
不管怎么说,这人不手贱的时候还是挺舒服的。
姜渔趴在枕头上,没一会就昏昏欲睡。
人睡着不免会自觉追逐热源,姜渔梦见自己身处寒冬,好不容易找到个卖烤红薯的摊子。
她内心大喜,和红薯进行了一番友好交流。
傅渊本来都闭上眼了,被她锁住手臂,睁开看了看,见她唇角翘起,浑然不觉,索性随她去了。
他调整了下姿势,让她待在怀里,再度闭眼。
*
姜渔醒来时,天已大亮。
傅渊罕见没有提前离去,而是仍旧睡着,眉目舒缓,没了平日的躁郁。
她心里称奇,尝试往后退了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和他睡一起,最后都会变成这样亲密的姿势。
傅渊睡觉看起来沉,但她才动一下,他就立即睁开了眼眸。
那双眼清明异常,宛如始终清醒。
大约是在军营里养成的习惯。
姜渔看着他,忽觉两人之间距离有些过于近。近到能看清他的睫毛,感受到他的呼吸。
他的黑发散在枕头上,不知不觉和她纠缠到一起。
姜渔瞬间不敢动了。
所幸没多久,他就起身离去,落地换好了衣服。
两人并未交流,他旋即出门。
待他身影消失,姜渔才从床上探头,连翘从外屋走来,瞄了床铺一眼,幽幽叹息。
“小姐,今日还要红糖姜水吗?”
姜渔感受了下:“不用了,今天好多了。”
虽然如此,还是懒得出去,在房间里用完了早膳和午膳,才姗姗出门,去湖边散步。
下午时,恰巧碰见陶玉成过来,据说是昨夜雷雨交加,殿下腿疾又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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