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听到过这个声音了。
每日每夜,耳边只有礼仪老师冷冰冰的唠叨,教她怎么说敬语、怎么鞠躬,就连嘴角微笑的弧度都是有要求的,她简直讨厌死这里的规矩了,都二十一世纪了,又不是封建王朝,不知道这里的人为什么一个个还要活得这么累,什么培养名门大小姐,培养提线木偶还差不多。
早在看到桃子的那一瞬间,还有其他人为了见她变了装的样子,其实绘里就想哭了,只是被不可置信的情绪暂时淹没。终于在听到司彦的声音后,这段时间的孤单和压抑全部爆发出来,她装得太久了,久到都以为自己已经被这里同化了,真的成了一个提线木偶。
顾不上什么名门大小姐的人设,也顾不上这一身华丽的和服繁琐又笨重,压在司彦身上其实挺重的,绘里抱着他,哇地一声哭出来,时隔好久,再次委屈地说出了那句相同的话——
“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哇!”
她这一哭,没吓着司彦,倒是吓着了其他人,真不敢相信那个平时一巴掌好像能把地球扇出太阳系的绘里大小姐,居然也会有哭得像小孩子的时候。
在医院里被关了这么久,哭也是情有可原,别说几个女孩子,就连赤西景都露出了心疼的眼神,结果被绘里抱着哭的某个人,居然在这时候捂住了她的嘴巴。
“哭那么大声,你想让我们几个都被发现吗?”司彦说,“要哭你也换个地方哭。”
“……?”
大家都无语了。
作为绘里的男友,这时候还管什么被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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