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前,朝晨继续忙碌着。
给鸟拔毛还是挺麻烦的,尤其是现在工具不足,如果是平时,烧一锅开水,烫一下,毛更好去。
不过开水烫过之后皮会变得紧实,味道可能会有差异,没有它想要的生食的口感,所以就算有工具大概也用不了,朝晨收敛下了走捷径的想法,继续生拔着。
在这点上还是人类的五指更方便,尤其是干惯了这些活的人,刚刚那只虎咬了半天,也只是稀稀疏疏拔掉小半而已,她没花多大会儿,已经将毛都清理干净,细小的杂毛也用尖利的石头刮得清清爽爽。
弄好给老虎的时候,老虎并没有急着吃,还在原地等着她。
这只老虎有和同伴一起吃饭的习惯,如果同伴在忙,它就会一直等,直到可以的时候。
她试过劝它,但这只虎坚持。
一只虎,有时候她感觉比人还会做人。
朝晨经不住想起前世来,前世家里有三个女儿,一个男孩,父亲不管事,母亲总是抱怨累,儿子不可能干活,那就只有她们三个做。
小时候杂活不断,长大了每次回去都要做饭打扫卫生,次次菜炒好,刚一上桌就没了,等她们忙完,只有剩菜剩饭。
朝晨也想过逃离,但家庭这碗夹生的饭,只有吃过的才懂。
它并不是一味的苦,它有酸有涩,也有甜。
她记得自己大冷天洗衣服冻的手通红,也记得生病被妈妈背在背上哄的时候。
记得没有衣服穿,只能捡别人不要的,刻意藏着破口的窘迫,也记得妈妈悄悄将她拉去一边,往她嘴里塞糖,那颗奶糖的甜。
会因为没照顾好弟弟挨打,也会因为下大雨自己有人接而开心。
那些痛苦的经历让她想割舍,但那些温情的画面又拖拽着她。
她时常觉得,自己和家庭之间仿佛有根会跳动的弦,关系破裂时,它绷得紧紧的,随时都有可能断裂,但关系好时,它又恢复成平静的状态。
要断不断的,一直拉扯很多年,一直到她死去重生到这个时代,才算是真正的结束。
朝晨沉下心,继续清理从那副鸟架子里取出的内脏,肝脏洗好后,再度放回到鸟肚子里,开始洗肠。
洗肠还是要用到工具的。
朝晨抓了一把早就准备好的草木灰,废了些功夫,才将肠清洁好,交给老虎。
老虎还是没动,她用草木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