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下床后,沈晏风也没有继续了,他用温热的毛巾为她仔细擦拭干净,盖好被子,这才下楼。
他躺在那张对他而言过于短小的沙发上,目光先是落在黑漆漆的天花板,随后便不由自主地移向二楼,隐约能透过玻璃护栏看见卧室里隆起的被褥轮廓。
就这样睁着眼过了快一个小时,他还是按捺不住掀开身上的毯子,轻手轻脚地上楼,在关弥身侧躺下。
他支着手肘,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睡颜。见她眉心微蹙,他伸手慢慢抚平,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发。
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他继续注视着她,仿佛永远看不够似的。
明明他与她,来日方长。
转眼到了周末,关弥心里的气还没消。但沈晏风煮的饭,她照吃,递的水照喝,总而言之就是接受并且享受他的服务,但就是不愿和他说话。
上午醒来后,她揉着发酸的腰,悄悄收拾好行李,正准备趁他不注意时搬回宿舍。
刚走到玄关,身后就传来他低冷含笑的嗓音:“弥弥要去哪?不带上哥哥吗?”
她脚步一顿,定在原地。
沈晏风缓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拿过行李,“东西重成这样,怎么不叫哥哥来帮你。”
她斜睨他一眼,转身回到客厅里坐着。
沈晏风把行李提回楼上,开始一件件把她的衣物重新挂回衣柜。
做完这一切,他下楼盛了碗一直在灶上煨着的汤,放在她面前。
“经期马上就来了,先别折腾,老实待在这里。”他说。
关弥倏地抬眼:“等经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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