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绵长的吻终于结束时,关弥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舌根发麻,双腿发软,只能瘫坐在沙发里,看着沈晏风忙前忙后,又是倒温水,又是洗草莓,殷勤得不得了。
他在客厅里来回走动,耳根的红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
她捏了颗草莓送进嘴里。
真甜,甜得发腻,波士顿的草莓是注了糖吗?
沈晏风走到电视柜前,从整齐排列的碟片里挑出一张放进DVD机。
等屏幕亮起后,他调好音量,关了客厅里最亮的灯,上二楼拿了条薄毯下来,回到沙发边:“还有想吃的吗?我出去买,顺便买晚餐的菜。”
他在关弥旁边坐下,“晚上涮羊肉?”
关弥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下,她来时已经买好傍晚回纽约的车票,没打算在这里吃晚饭。
况且她和乔秋英说的是把沈奶奶托她带给沈晏风的东西拿过来,顺便给他拜年,吃个午饭就回去。再过不久乔秋英肯定会打电话来问她有没有回去的。
就在这时,沈晏风的手机响起,是今天上午那三个同学中的男生——麦克的来电。
这位热心的同学担心他独自春节孤单,打算约他晚上一起聚餐。
麦克在电话那头热情地嚷嚷:“把关弥也带来吧!我们准备了两箱啤酒!”
“你们玩,我今晚没——”沈晏风刚说到一半,关弥突然凑过来,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发间的香气钻入他的鼻腔里。
他喉结滚动,幽深的视线落向那张微肿的红唇。
再亲肿一些。
念头闪过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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