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关弥拎着浇水壶快步走进卧室,拿起听筒贴在耳边:“喂?”
电话那头传来沈晏风清朗的嗓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质感,又隔着电流,平添了几分低沉的磁性:“今天过得怎样?”
已经一个月了,每次他打来电话,开口的第一句并不是问阳台那些花的情况,而是问她“北京有没有下雨”“天气热不热”“饭合不合胃口”,最常问的就是刚才那句。
“挺好的,孙姨做了绿豆沙,我喝了两碗。沈爷爷今晚也回来吃饭了,”
“我给你寄了东西,明天下午能到,警卫员会直接把包裹给你。要是奶奶问起,就说是你爸妈寄的。”他说。
关弥“噢”了一声,习惯性地要说谢谢,却被他抢先打断。
“不许再说谢谢。”他低笑着,“这句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这时听筒里隐约传来一个年轻男声,用着流利的美式英语催促道:“Kirk!快点!一会儿教授该发脾气了!”
沈晏风转头,用着稍微大了些的声音应了声“马上”,再回到电话里时,嗓音就不自觉低柔了下去,“今天要早点去实验室。国内时间还早,你玩会儿电脑再睡。”
关弥的注意力完全被刚才那口纯正的英语吸引,没注意到他语气的变化。
挂了电话,她仔细浇完花,打开电脑笨拙地敲着键盘。
虽然打字速度还是很慢,但已经能半看半不看地凭感觉找到字母位置了。
她在搜索框里认真输入“最好看的美国电影”,然后把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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